瞧著他前的跡,又回過驚醒了過來。
“我刺傷你了。”
眼淚說流就流,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,連連尖:“你怎麼樣?”
裴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,好在小姑娘弱,他不過了點皮傷而已。
“沒事。”他眉頭都沒皺一下,抬手就將簪子拔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