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合巹酒的後勁也上來了,有點頭暈迷糊,遲疑地道:“陛下,您要不要先醒醒酒?”
蕭懷衍意識是清明的,他聽著薑綿的聲音,他目有些晦暗。攔腰抱著往床帳裡放下,“最好的醒酒湯便在朕的眼前,何必舍近取遠。”
蕭懷衍扯了扯襟,松開腰封把袞服下隨手扔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