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了張,努力幾次才發出聲音,“陛、陛下, 不知我這兩個家仆是犯了什麼罪?”
陷絕境的人,總會心存著一僥幸。
蕭懷衍回到座之上,他淡淡地道:“看來姨母的記不太好。不如先讓人來說說那個香是怎麼回事。”
跪伏在地上的老嬤嬤戰戰兢兢的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,一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