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在場之人臉各異。
薑太后怒道:“欺人太甚,簡直無法無天了。賢太妃,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?”
蕭懷衍手指點了點桌面,聲音出奇的平靜,他道:“朕倒是有些奇怪,安是怎麼會有那香?賢太妃莫非也參與了永順十六年的事?賢太妃可知那香?”
賢太妃聽得有些霧水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