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駕親征,要等他回來。
這一世在徐州,他也說要等他來接。
兩次了,都沒等到。
跟蕭懷衍之間隔太多的人太多的事。
獨自行走於那條黑暗的道時,很害怕很無助甚至不知道走下去會不會是一條生路。
可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支撐著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