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玉為薑裹上披風,緩緩地坐起來避開傷口,側靠在塌上。
前面的屏風被移開,擺上了一塊暗的幕布,那唱曲的人就在幕布的後頭。
薛寧珠坐在薑邊,拍了拍手,“開始吧。”
樂聲一響,那暗幕布亮了起來,出現了一個影子被提線拉著從暗往的地方跑,很快便看出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