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南道:“姑娘這會氣真好,便是再好的胭脂也抹不出這雲霞一般的。”
薑抿一笑,“我這是睡太久了,這都要晚膳了才起來。隨意挽個發髻吧,得趕去姑母那兒了,莫要遲了。”
薑換上藕荷織錦緞襯的珠輝玉麗,一掃之前的病容。
薑在去慈寧宮的路上心想,這病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