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陶時夭好不容易喂謝應嘉喝完那小罐粥,兩人就都面紅耳赤了,你看我一眼,我瞄你一回,饒是謝應嘉上那些傷再重,都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發酵。
不過即使再不捨,也要分別的,否則陶時夭就無法解釋自己上山都幹嘛去了,因此給謝應嘉留之後,就下山了。
等回到家裏,已經是大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