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時初心無旁騖地給祁良駿換好了葯,端起用髒的那盆水便離開了,讓祁良駿憋在肚子里的話都沒來記得說出口。
祁良駿從前除了妹妹和母親,就沒有怎麼跟其他姑娘打過道,因此即使有話沒能說出口,這會兒也沒法喊出口讓敖時初留下來聽他說話,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眼前。
「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