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時初,你都不知道你弟弟能哭個什麼樣,晚上隔一兩個小時就要醒一次,每次一醒就又要哄一個多小時,等他醒個兩三次,一晚上就過去了,但我卻一整晚都不能睡……還有白天,我本不能離開他,一離開他,他就要大哭,我只能背著他做家務,每天都累得半死……」湯母一邊抱著好不容易哄好了的兒子,一邊跟湯時初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