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怎麼就懂了?」忍冬不服氣地反問道。
時初淡淡地瞄了一眼,說:「你忘了,我才剛從府里養病的莊子上回來。」
忍冬聽見這句話,頓時不知道腦補了什麼,一下子眼眶就又紅了,猛地抱住時初,心疼地說:「杜香,你苦了,在莊子上肯定吃了很多苦頭吧?」
時初頓了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