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更何況李大夫還是一個神醫,他要是怨恨上了咱們,那在給咱們治傷看病的時候隨便做點手腳,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」陳將軍把副將噴了一腦袋唾沫。
副將抹了一把臉,心有餘悸:「說得也是,但大夫可太容易做手腳了。」
陳將軍見他還是一臉蠢樣,氣得拍了他一掌。
李時初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