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這話說的可當真輕巧,誰人不知二嫂雖然脾氣大了一些,鬧些吃醋的小事兒,可這外頭的大事兒上素來都是以二哥馬首是瞻,現如今二嫂做出這等子事,二哥說自己毫不知,誰信啊。”
周和知撇道。
“三弟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二哥心中自是十分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