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那淡烤魚是因為剛吃過味道濃重的烤羊,一時半會兒在口中回不過味兒來,并未察覺的話,剛剛茄子上的鹽,多到絕對已經到了死咸死咸的地步。
賀嚴修絕對不可能沒察覺。
但他卻沒說……
自己不過是個外室,對于賀嚴修來說只是地位低下的婢一般,論理說無需給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