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聞言,卻覺得有些好笑,這人,幾時也學會耍無賴了?
“父親母親的喪事,我怎麼能藉故懶呢?那樣,豈非不孝?”
耿熙吾卻是皺眉道,“如何孝?如何又不孝?孝或不孝,都在自己心裡,問心無愧就是。而且,他們隻怕也不願見你累著了,你和孩子好好的,纔是對他們真正的孝順呢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