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突然沉寂了下來。一瞬間,太後不知是該喜,還是該怒。
靖北侯覬覦皇位,本該怒,但他卻是為了私恨,這事,說到底,由都在自己的兒子上。
太後雖然護短,但卻不至於不明事理。
何況,很清楚耿家的分量,大慶的半壁江山都要靠耿家來拱衛,若是冇了耿家,大慶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