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君國?那也要看是忠的什麼君!即便他是我們一家的仇人,你還是要忠於他麼?”
靖北侯顯然是怒極了,拍案而起,雙眼暴睜。
耿熙吾皺眉,今日侯爺有些過於激了吧?既然這麼恨,這麼些年,究竟是如何忍過來的?還是覺得事到如今,已是無需再忍了?
耿熙吾不知道,這幾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