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點了點頭,眸中的愁思卻並未散去多,突然想起從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。那就是前世時,趙嶼即便是不明況求娶,但平王顯然是對蘭家那條家規耳能詳,卻又是為何會允了這樁婚事?
而如今,從傅家這裡,蘭溪反倒是覺出了一種可能。
前世,母親早逝,雖與外家甚往來,但以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