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熙吾抿直了,冷哼了一聲,“要查我,難不我便不能查麼?”
蘭溪悄悄坐直了子,臉也不自覺地肅穆了許多,“可是查到了什麼?”
“這次還算是歪打正著。我本來是想著你上次不是說過於兄在給那位葉先生看病麼?那葉先生與賈家的關係千萬縷,便想著問他一問,卻冇想到還果真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