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說到此,覺得嗓子眼兒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,用力地深呼吸了幾回,這才重新得以開口,“我冇想到,那個夢居然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能夢到……趙嶼他……我不知道他夢到了多,但他確實知道一些什麼……那日,我去見他,便是為了這個。否則,我是當真不願再與他有半點兒瓜葛的。當時……我太害怕了,也不知道該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