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知道,事到如今,不開口已是不可能了。略作沉一番,心中已是有了決定,上前一步,假裝看不懂沈氏警告忌憚的眼神,低聲道,“既然父親要兒媳說,那兒媳隻能鬥膽了。其實這樁事乍一看去,都是進退維穀,左右為難之局,但在兒媳看來,要解決卻也並不難。”
“哦?”靖北侯似是極興趣,高高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