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那母倆一走,沈氏便不由分說抓起邊桌上擺放的茶盞,用力朝著地麵砸去。青瓷茶盞發出一聲脆響,碎了,茶水灑了一地。
“夫人息怒。”沈媽媽連忙道。“藕香是個一遇事就混不吝的,夫人千萬不要與置氣,不值當啊!”
沈氏咬著牙,臉鐵青,“藕香在我邊伺候了幾十年,我如何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