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的寢殿就設在大殿之後,穿過一條甬道,繞過紫檀底座琉璃彩繪鬆鶴圖的屏風,眼前一暗,重重垂下的帷幕中,寢殿的線有些暗,空氣也有些渾濁,蘭溪不適地皺了皺眉。
“夫人請稍待。”竇公公停下步子,朝著蘭溪躬了躬。
蘭溪點了點頭,竇公公便佝僂著背脊,快而輕悄地穿過重重帳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