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了,聖上怎麼過來了?”月嬪在真武帝麵前自來我行我素慣了,彆說什麼歡喜、恭敬了,就連語調都請冷冷帶著兩分毫不掩藏的不耐。
然而,是起了,這便讓真武帝喜出外了,哪裡還有半點兒責怪的心思?當下便笑道,“朕這不是想著來看看你麼?說是你上不舒服,可請太醫來看過了?有無大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