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上不必擔心。當年的事,當年的人,靖北侯都清理得格外乾淨。即便是咱們的人也什麼都冇查出,遑論皇後?”
空曠的書房,果然除了真武帝還有旁人,一藍灰,手執拂塵,躬腰垂首,即便低了音量,那嗓子還是有些尖細,不是旁人,正是真武帝邊的總管太監,常公公。
聽了常公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