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聲,那本賬簿被扔到他腳邊,蘭溪目冷凝,“王先生不若自己看看,我到底是不是口噴人,你看過之後,若還是堅持,懂賬的人不隻你,也不隻我邊這小丫頭,未免有失公允,你若願意,咱們可以另外請一位先生來算過,你看如何?”
王賬房聽蘭溪輕飄飄的話語裡卻有說不出來的自信,加上本就心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