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該醒了。”睡夢中聽到秦媽媽的聲音,迷迷糊糊睜開眼來,果真見著暈黃燭火下,秦媽媽的臉上泛著慈的笑,站在床邊,俯輕喚。
蘭溪轉了一下頭,看了一眼窗戶,仍是夜深濃。
“姑娘,你得起來梳洗了,再過一會兒全服夫人便該到了。”秦媽媽的嗓音劈破腦中的重重迷霧,直到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