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過我自然不能讓他白白討了便宜,我狠狠紮了他一下……而且我也冇讓他得逞……”明明語調還算平穩,但那些字卻還是紮疼了心,蘭溪還是淌下了淚來,但反倒心,卻好似被淚水滌淨了,輕鬆了好些。甚至有了說笑的力氣,“師兄,你看,我能乾吧?你該誇誇我的,我可是以死護住了自己的清白呢!”
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