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到下晌時,便停了。蘭溪從耿熙吾那兒得了訊息,便也讓長和流煙兩個著手開始收拾行李,不至於到時下令拔營時,慌了手腳。
隻是有傷在,長和流煙卻是萬萬不會讓手的,隻得懨懨地躺在榻上,百無聊賴地看著長和流煙兩個忙得團團轉。
蘭灝滿麵春風地進來時,蘭溪正有些昏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