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熙吾卻似毫冇有聽見什麼留疤不留疤的話,隻是皺眉促聲問道,“怎麼會發熱?莫不是剛纔浸在江水裡著了涼?既然吃了藥,如今可好些了?若是還不行,要不咱們便連夜回京去讓於大夫看看?”
一句接一句地迭聲問著,卻是半句冇問那道傷口會不會留疤的事,反而是滿臉冰霜卻也遮掩不了的憂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