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你現在還畫麼?”
明明隻是這樣一句平常的話,問的也是畫的事,但方明珠不知為何,就是覺得這話似是彆有深意,被蘭溪那雙目看著,莫名生出兩心虛來。
但很快,便收斂了心緒,輕輕笑答,“自然還在畫,為何這般問?”
“是啊!原不該這般問,隻是我近來常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