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見他這般神,再思及方纔馬車裡他說的要將親事儘早定下,和剛纔在院子裡門口那句負荊請罪,今日也要來的話,突然便覺得心跳驟快起來,他這是要做什麼?
不隻是蘭溪,在場的三個長輩見他這番行止,也是心有猜測,蘭三老爺與蘭三太太換了一個眼神,便朝著耿熙吾笑道,“我與太太從來都將你當作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