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有什麼想法,隻怕二叔和沈家都容不得。”安王妃笑得篤定,話語間,卻掩不住因一切瞭然於心的悲涼和嘲諷。
沈家,後繼無人,如今在朝堂上,已越來越說不上話,被排在了世家的邊緣。若非靠著兒聯姻,隻怕早已淡出京城的名流圈子,隻要安王妃還是沈家的兒,沈家在京城名貴圈中,就永遠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