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沒有。”人了干裂的,笨拙地把服攏好,看著皸裂糙的手背上有一道鞭傷,葉扶眉頭一挑,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“求你幫幫我們吧。”另一個人跪下來祈求著葉扶。
“怎麼幫?”
人淚眼婆娑,“我知道你們都是有本事的人,給我們一個庇護所就可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