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五百萬就五百萬!”席遠濤牙一咬,答應了這個價格。
邊二夫人邊噙著笑,眸卻深不見底,“遠濤這麼孝順,你爸爸一定很高興。”
攤上這麼個棒槌,高興是不可能高興了,被氣死倒是有可能。
席遠濤心虛的笑了笑,不敢直視邊二夫人的眼睛。
“那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