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紛紛移開目,并不與對視,唯有黎枝枝不避不讓,就那麼認真地看著黎素晚,像是要將此刻的狼狽細細品嘗。
這不正是上輩子的親經歷麼?也是那麼一張薄薄的宣紙,上面寫著碩大的墨字,周圍人嬉笑輕慢的目,肆無忌憚的議論和譏嘲,像無數把鋒利的刀子,將怯懦無助的殘忍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