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宴饒有興趣看向那封信,在一片寂靜中他的聲音如同挑事般響起,帶著節奏:“商總這是為了發言專門準備了演講稿嗎?”
說著,他的掌聲便先晌了起來。
因為商岸剛剛太過于激,之后說出的話都是偏啞的,除了他旁最近的幾個人以外,本就沒有人聽清他和埃爾維斯說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