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,A市機場。
一個穿米風,腳踩七厘米高跟的人姿綽約地從接機口走出來。
頂著一頭栗的大波浪,黑墨鏡幾乎遮住小半張臉,但是仍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絕人。
而秦栩栩對周遭的注目視無睹,自顧自地講著電話——
「不可能!我哥哥絕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