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夫人都已經這麼說了,封子戚的心中再怎麼無奈,也只能先行離開。
很快,整個病房裏面就只剩下了封夫人和寧歲兩個。
「封夫人,有什麼要做的嗎?」
寧歲的神十分的平淡,似乎已經忘記了今天下午他們兩人爭鋒相對的模樣。
就這麼靜靜的坐在了封夫人的床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