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小結,厲墨北心裏一痛,即使過去了五年,即使現在自己擁有了正常的工作,正常的生活,可是他清楚,這一切只是假象,在自己的心深,有著對極致的思念。
「叔叔,你沒事吧?」
捕捉到了厲墨北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傷痛,小心的問道。
「沒事。」
厲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