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一行人吃完飯後,回到了酒店各自的套房裡。
厲應寒一家三口休息了片刻后,怕小北太晚洗澡了會冒,便讓小傢伙先去洗澡。
溫晴則一直癱在沙發上,腦海里不住的閃過厲應寒倚靠在欄桿的那幅畫。
疲憊的了眉心,想要等回國后再作畫,可那幅畫就像是印在了的腦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