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
厲應寒挑眉,疑的問了一句。
溫晴抿不語,只出食指輕輕放在男人的鎖骨,慢慢的下,最後停在了他寄在腰間的浴巾上。
男人瞳孔微,浴巾下的某個位置正以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。
他手一把抓住了人作妖的小手,嗓音也變得沙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