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姆,雪山漂亮嗎?”
臥室,長夏母倆躺在拔步炕床上。窗外皎潔的月與窯庭院栽種的樹草相輝映,迷離而夢幻。
長夏道:“漂亮。不過,冷也是真的冷。”
“有多冷?”笑笑眨著眼,小胖手撐著下,好奇道。
“就像寒季一樣冷,能把人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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