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夏,南風在你家嗎?”
木琴略顯急促的聲音,由遠而近。
聞聲,窯庭院閑聊的兩人站起,不約而同地開口,應道:“在。”
“沒在窯,我就知道肯定過來你這邊。”木琴微笑著過門檻,隔空點了點南風,說:“我拿來泡腳的藥,已經給你熬煮上。待會兒,我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