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男人站在手臺邊上。
“王競波,這是你最后的機會。你可以慢慢想,畢竟,摘除你一顆腎臟,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王競波這次真得被嚇到了,面如土。
鋒利的手刀從王競波左肋下刺,極其緩慢的,一點一點地隔開皮。
并沒有被麻醉的王競波痛得當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