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國公府估計就到這一代了。”從紅笑離開后,東方長泓一回到住所,就和心腹說了這話。
心腹面不解:“東家,可是時老板和你說什麼?”
東方長泓:“說了什麼不重要,重要的是,是站大皇子那一邊的,時芙昕這樣的人,敢將籌碼全部押到牌桌上,就意味著有必勝的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