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十多天,江月白日日坐在屋頂,遙冥海深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陸南枝有時陪著,也不說話,兩人就默默從日出坐到黃昏。
每次有人從外回來,江月白就會站起來,盯著回來的人,但是每一次,看到的只有越來越凝重的臉。
謝天寶和丁蘭芷都去了冥海深,依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