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曄趴在床榻,如綢緞般順的青鋪散開來,原先潔白皙的後背如今沾滿了鮮。
一點點的從猙獰的傷痕裡滲出。
甚至還有些陳年的烙下的傷疤久久未散。
徐渺渺站在床邊,拿著藥瓶的手都忍不住了,深吸了口氣,數落:“都說你的修為不夠本師姐強,還非得要擋在本師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