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在我最后一次拿權墨當擋箭牌的第二天,我遛彎兒回到家的時候,權墨不見了。
看著一臉悠閑的權,我忍不住問:“權墨呢?”
“送寄宿學校了。”他說。
我愣了愣:“這怎麼行?他才幾歲啊,怎麼能寄宿呢?那邊肯定照顧不好他的。”
“他不折騰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