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淺臉上閃過一抹窘,又道:“只是偶爾如此,大多數時間我都是比較安靜的。”
主要也不敢總惹商司湛生氣,萬一他一個不高興把趕出帝園,就無家可歸了。
只是在心抑到無法釋放的時候,才會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讓自己轉移注意力,平靜下來。
時景年注視著時淺,